Truth is Toxic to Most Companies

认识状态：反思天真

工程师常常以能够探究真相或至少接近真相为荣。

然而，在大多数公司中，绝对真理（大写的“真理”）往往是有害的，整个系统通常被设计成去规避真理。

想象一个公司被更大的公司收购。首要任务就是削减成本、提高利润。

这无法避免地涉及到搞清楚哪些部门是成本中心，哪些是利润中心，因为所有部门都会自称为关键的利润中心。即便那些明显是成本中心的部门，往往也掌握着对关键系统的高度专有知识，可以利用这种“不可替代性”来与其他部门形成互利关系，强化其自身存在的正当性。

实际上，即使没有敌对关系，每个公司内部都是这样的。

位高权重的人最终会被信息泡沫所包围，不是因为他们有意为之，而是因为周围的聪明人会有意无意地维护现有的利益和现状。

一个天真的工程师会笃信真理，认为真理是最高的美德，并坚信只要能将真相传递给足够有影响力或权力的人，所有问题都能得到解决。

但试想一下，如果某位工程师向高管们展示了一份宣言，其中包括：

而这宣言恰恰是向公司负责AI新项目的6位高管呈现的。

真理就像放射性矿石，需要极高的专业能力才能有效地从中提取正能量，同时处理其负面效应。

“精密刻制的硅片与线性代数似乎能创造智能”这一真理，只有特定专家才能从中有效获利。

在这些公司中，真理不是有害资产，因为有整个系统为此而设，特别是向风投展示其潜力以获得投资。甚至实习生都被鼓励与高级高管展开辩论。

然而，在大多数公司中情况并非如此。它们的架构更适合消化一种过时的真理，而非当下的真相。

在这些公司中，未经稀释的真理是有害的。

请注意，这种问题是递归的。每个公司都假装自己站在AI的最前沿，假装能从真理中获利，而实际上大多数公司只是努力在真理的威胁下不被淘汰。它们不惜承担巨大的利润侵蚀性成本以维持自己的相关性。